田雨静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总不能告诉别人,她身上的疤痕,都是她的父母打的吧?
因为她背上也有伤,要脱了衣服上药,熊远不方便看,就在走廊上坐着等。几个兄弟到了烧烤店却没见到熊远,电话立刻就过来了,“熊哥,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你提前去排位,是临时有事吗,我们都到了!”
“嗯,今天有点事,今晚不去了,你们自己先吃。”熊远回答。
“是什么事,有没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
“没有,你们多吃点,把我那份也吃进去。”熊远说完,看到有护士出来了,立刻就结束通话起身。
“你这个当哥哥的是怎么做的?”护士是个中年阿姨,“你看看你妹妹,一身都是伤,还有疤痕,一看就知道受了长时间的校园霸凌,你们家人的能不能用点心?校园霸凌可是能毁掉一个孩子的一生!”
“我不是……”熊远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田雨静的家人。
“好了,该上药的伤口都上药了,后背那些地方上药不方便,建议你们之后还是到医院来上药。”
“好,谢谢你。”熊远看着不好亲近,其实还是很有礼貌的。
这时,田雨静也出来了,手臂上缠了绷带,嘴角擦了药水但是没包扎,就是看着颜色有点怪怪的,护士也知道现在小女孩都爱美,想了想又给了田雨静一个口罩让她出门的时候戴着。
“谢谢阿姨。”田雨静接过口罩,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