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世界,星球虫巢最深处
这是有生物血肉形成的空间,一个个粗大的血肉管道密布,链接着中心处一颗肉瘤,它有着规律的鼓动,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
“噗——!”
血肉从中间被撕裂,一只手从中探出,紧接着一道身影被“吐”了出来,他撕开身上的膜衣,向着腔室外走去。
星球虫巢之上,是银色联邦的生物战舰,随着旗舰舰长室的舱门被打开,旋转椅回身,显露出一道戴着笑脸面具的身影,身上是修身的燕尾服,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印有哭脸与笑脸的硬币,用玩味的语气看向来人。
“你居然栽了?”
“神!”复生的虫父回答,他自认为强大,但却不及神灵和霸主这样的顶级单位,尤其是单打独斗的情况下,输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这边情况如何?医生!”
“虚空异神被救走,还有些毁灭使徒来了,不过对战局影响不大,除非你口中的神亲自下场,不然虚空世界败局已定。”被称为医生的使徒回应,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对外自称是混沌医生,所以大多数都叫他医生。
本世界已知只有两个神,一个已经沉寂,另外一个不用说都知道,但对方不会直接参与到纠纷之中,即便是当初暗与蚀之神与帝国开战,祂都没有丝毫反应。
神灵的想法难以用人类的角度去揣测,一个文明的兴衰在其看来,也只不过是时间浪潮中的一股,尤其是在如此庞大的世界观之下,事物的变更存在必然性。
就如同狼吃羊,羊吃草,你要阻止狼吃羊,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吃与被吃是必然且必要的因果关系,是生物存续的根本法则,是无法变更的“理”,就如羊生存也需要去吃草。
生物体的进步往往依靠外界环境的推动,文明体系的推进,同样来自于相互的竞争,和激烈的碰撞。
最负面的例子便是光与善之神所处的阿罗塔尔星,他们可以被少量生存资源满足物质需求,同时也用“光与善”满足精神需求,看似达成一种完美需求的状态,可那颗星球万年前是什么样子,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
无欲无求就代表没有任何前进的动力,光创会那些建立者或许就是看到这一点,才从阿罗塔尔离开,当某种事物达到极致之后,有时产生的并非正向,也有可能是极端的负面影响。
一滩不变死水和刹那轰鸣的火花,两者谁能在这片星空更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