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运仓正搜肠刮肚、力求详尽地交代着自己的身份和今日行程,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儒班长刚才取放电台的动作吸引。
那电台……和他认知中任何一款都不同。
在他的印象里,无论是军统后期使用的美制SCR-536“步话机”(手提箱大小,沉重),还是后来见识过的其他型号电台,大都笨重、耗电、操作复杂,需要专门的通讯兵背负。
可面前这个精瘦汉子刚才掏出来、又收回去的那个东西……扁扁方方,不过两本硬皮书摞起来的大小,外层是结实的暗绿色帆布包,但从轮廓和儒闯手持的轻松程度看,本体必定十分轻巧。
最让刘运仓心惊的是其体积和隐蔽性。
如此小巧,却能进行有效的通讯,这完全超出了他对“电台”的认知。
他记得自己受训时,教官曾提到过白头鹰可能在开发更小的战术通讯设备,但眼前这个,显然已经不是“可能”,而是实实在在握在敌人手里的利器!
而且听他们通话的内容和方式,显然已经是成熟产品了。
这是什么?这就是底蕴啊!
当上峰还在为得到了白头鹰支援的大型电台开心的时候,对面就已经用上了这么小巧的东西!
以小窥大,这还打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