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月筑阳真君听到钟离的话,琥珀色的眼瞳里瞬间迸出细碎的兴味光芒。
他身形微晃便已出现在温初尘面前,宽大的手掌带着几分试探的力道拍向对方肩头。
指尖刚触碰到那身月白外袍,淡金色的灵光便如藤蔓般缠绕而上,在布料上晕开细碎的光纹。
“小家伙,跟我走吧!”
“我的考验可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
下一刻,灵光骤然炸开成半透明的光茧,茧面上流转着星子般的光点。
削月筑阳真君与温初尘的身影在光茧中渐渐虚化,最终如被疾风卷走般消失在原地。
留云借风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同样身形一闪离开了这里。
显然是急着去给削月筑阳真君当"军师",琢磨着该如何"刁难"这位温柠的准老公。
温柠见状猛地向前跑了几步,钟离那浑厚如古钟的声音便从身后沉沉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
“温柠,这已是我做出的最大让步。”
他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的冰裂纹路,目光沉静地望着少女因急切而微微绷紧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
“你在踏入璃月港之前,望着那漫天飞舞的霄灯时,应当早预料到这般光景才对。”
温柠的脚步骤然顿住,随即赌气似的嘟起嘴,腮帮子鼓得像含着颗糖。
她转过身,那双水灵的眼睛瞪向一旁悠哉悠哉的温迪,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嗔怪。
“是呀!所以我才一直不想来璃月,你说对不对呀?”
“哥哥!”
那声【哥哥】被她刻意拖长语调,尾音拐了个弯,满是化不开的怨念。
连带着攥紧的小拳头都在身侧轻轻晃了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
仿佛若不是温迪当初非要拉她来璃月看海灯节,后续这些让她提心吊胆的糟心事就都不会发生。
温迪却像完全没接收到妹妹的怨念信号,修长的指尖转着小巧的白瓷茶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碧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杯中晃动的茶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带着嘴角都微微撇起。
显然在琢磨这寡淡的茶水要是换成清甜的苹果酒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