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系统光幕上，一条新线索正在生成——山田临死前的心跳频率被系统记录，经过分析，竟与三公里外某个人的心率完全吻合。

"金蝉脱壳..."江川抹去脸上的血渍，望向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冬子，通知警卫连。真正的大鱼，在柳树屯。”

浓烟在后勤处上空翻滚，江川的耳膜还在嗡嗡作响。

潘冬子从瓦砾堆里爬出来，呸出一口血沫：“他娘的，这老狐狸还有后手！”

江川盯着系统光幕上闪烁的红点，三公里外柳树屯的方向，一个与山田一郎死亡前完全相同的心率波动正在规律跳动。

他眯起眼睛：“死的那个是替身，真的山田在柳树屯。”

“不可能！”潘冬子瞪大眼睛，“我亲眼看见他被房梁砸中...”

“你看见的是个整容过的死士。”江川从废墟里捡起半截烧焦的皮带，金属扣内侧刻着细小的菊花纹，“这是倭国皇室近卫才有的标记，山田比我们想的更重要。”

参谋长带着增援赶到时，江川已经换上了货郎的粗布衣裳。

他往担架上的"山田尸体"瞟了一眼，尸体右手虎口光滑——没有枪茧。

“我带侦察排去柳树屯。”参谋长拍掉肩上的灰。

“不行。”江川把货郎鼓塞进褡裢，“屯里二十多户人家，山田肯定有眼线。大部队进去会打草惊蛇。”他系紧草鞋，“我和冬子去就行。”

“就你们俩？”参谋长眉头拧成疙瘩。

江川笑了，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往天上一抛——那是半块砖头，却在落下时变成了一只扑棱棱的灰鸽子。

参谋长看得目瞪口呆。

“妖...妖法？”

“科学。”江川眨眨眼，鸽子又变回砖头落回掌心，“冬子，走了。”

柳树屯坐落在山坳里，傍晚的炊烟缠着老槐树打转。

江川摇着货郎鼓，嘴里吆喝：“洋火洋胰子，红头绳玻璃镜——”

屯口大槐树下，几个纳鞋底的妇人好奇地张望。

系统扫描无声展开：东头第三户院子里有短波电台的电磁残留，西边水井沿上沾着军用润滑油的痕迹。

“货郎哥，有桂花油不？”穿红袄的姑娘怯生生地问。

江川正要答话，系统突然警报大作。

他余光瞥见一个佝偻老农从晒谷场走来，那人左脚微跛，心率曲线与光幕上的数据完美重合。

“有，沪市产的呢。”江川笑着放下担子，手指在褡裢里悄悄碰了碰潘冬子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