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里人多,她又不知道谁是谁。

薛蓉儿简直要气疯,嘴唇颤抖道:“你……你……”

“好了!别你了,连个话都说不利索。”祝心妍淡扫她一眼,十分厌弃地说道:“我很忙的,等你回头组织好语言,再跟我对话吧!”

说完,转身对顾占宸交待,“爷,从这审问来看,是看不出什么的。所以妾便想着搜房间,兴许还能找到什么证据。”

这会子,薛蓉儿被气过劲儿了,反倒是清醒了一些。

她告诉自己,要想置祝心妍于死地,不用被她牵着鼻子走,就千万不要慌。

稳住了心神,又说道:“祝姨娘要搜下人房,只怕是想栽赃陷害吧!”

顾占宸横眉立目,“蓉儿此话怎讲?”

薛蓉儿挺直腰板,“姐夫,您想啊!如今祝姨娘执掌中馈,她要搜院,自然会安排亲近之人去搜啊!

这搜即是藏,到时候想要栽赃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她这么说,一来是往祝心妍身上泼脏水;二来是想激起民愤。

以报自己刚刚被羞辱之仇。

但府中的下人都知祝姨娘的为人,她说完,也是无人响应的。

甚至还有胆大的下人道:“薛小姐此言差矣,祝姨娘不是那种人。”

有人带了头,后面的人也应和道:“是啊!主子爷,祝姨娘的为人,小的们最清楚不过。”

未恶心到祝心妍,反而为她赢取了一波好感。真是该死!

薛蓉儿气得胸膛起伏,压了压气性,便越俎代庖的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这个外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姐夫,为显公允,这搜院的人便由我来安排,如何?”

顾占宸点头答应,“好!”

薛蓉儿点出水仙,“你带人去搜!”

“是,小姐。”

水仙随意叫出几个婆子,便往后头的下人房去。

主子们也不能干站着,福安便命人搬来了交椅,又上了果子茶点。

祝心妍起得晚,早饭也未吃,便又叫了几笼小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