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在暗我在明,若是他们提前发现了什么,狗急跳墙对你我可不算什么好事儿。”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话你可不止一次跟我讲过!”
胤禔自然是不怕那些宵小。
他主要担忧胤礽,以他对胤礽的了解,知道胤礽在没有解决海盗的事情之前,他是不会放心回京的。
胤礽贵为储君,哪怕有一丝一毫的风险,胤禔都不想让他犯。
听出胤禔语气里的担忧,胤礽老迈的心脏里头还涌出了几分暖意,只不过这并不足以让他改变心意,
“放心,在明的不是孤,孤日后就窝在这威海卫里头不出去,他们还能在几千人眼皮子底下要了孤的命不成?”
“再说了,今日这事儿可不全是孤杜撰来的,孤是真的打算在明年对倭寇宣战,先把他们打残了,敲点好处再说其他。”
他当然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所以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让胤禔做这个出头鸟,他得留在威海卫,改造一下这里,让它成为真正的军事基地。
胤礽并不打算把倭人亡国灭种,他还要让倭国给大清割地赔款,向大清源源不断输送物资。
要不是今年时间来不及了,他都想立刻召集水军开拔了。
田二郎被挑了手筋脚筋之后,就被丢进了一个单独的营帐之中。
里头的刑具不多,胤礽教了几个法子给达春,让他派人去刑讯逼供。
翌日一早,胤礽刚洗漱完,就听见达春在营帐外头求见他。
他让人把达春放进来,自己则坐在了餐桌前头。
“不用行礼,问出什么了没有?”
达春抬起的手瞬间又放了下去,
“启禀太子爷,属下按照你说的法子折磨了他两个时辰,他已经全都交代了。”
他说着,从怀里抽出来几张纸。
胤礽闻言又将刚拿起来的筷子放了回去,满脸兴味道,
“拿过来瞧瞧。”
达春往前走了两步,将供词递给了胤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