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须子的家在开封附近的一个县城内,我和吕缺来到的时候,在约定的地方却没有见到包须子。
我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要给包须子打电话,这个时候有个女孩敲打车窗。
我摇下玻璃,狐疑的问:“你是谁啊?”说着的同时我打量起这个女孩,身材很高挑,但没胸没屁股,看起来很文艺,酷似白百合。
“是崔红兵吗?”这女孩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友好。
我点点头。
女孩说:“走吧,跟着我的车。”
我一把拽住女孩:“等等,你是谁啊就让我跟着你的车。”
“包文静。”
我恍然大悟,随即跟着包文静的车后面。
大概有十五分钟左右,包文静在一个仿古的大院子前停下,院子周围挂着白布,门口摆满了花圈,一辆辆豪车停在不远处的草坪上。
进了庭院,一座庄重的灵棚映入眼帘,宽敞的庭院内挤满了前来吊唁的人。
灵棚内,我看到包须子披麻戴孝的跪在棺材旁边,他看了我一眼,继续失声痛哭。
没多久,包文静带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指了指我:“就是他,安排一下吧。”
包文静已经换上了孝衣,走进灵棚跪在包须子旁边。
“你好,我是葬礼的司仪,你前面还有八个人就轮到你们吊唁了。”
我头次参加这种吊唁的形式,不免有些紧张:“一切听你们的安排,不过,我这个朋友什么都不懂,就让他在一旁站着吧。”
司仪瞥了吕缺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在葬礼的现场我看到了真正的道士,一袭黄色道袍,手持拂尘,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在灵棚前又蹦又唱。
我在吕隐着写的那本书上看到过,这才是正宗的超度仪式。
没多久,司仪叫到了我的名字,按照这边的规矩是在灵棚磕四个头就可以了。
我跪下磕头时,突然一阵凌乱的脚步在我耳边响起,接着我就感觉越谁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这个葬礼不能办。”这声音很霸道。
我一抬眼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率领一群社会青年冲进灵棚。
包须子“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老二,你还没闹够是吧?!”
我仔细一看,这个冲进来的中年男人确实和包须子长得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