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抬眼一看,好家伙,金碧辉煌的大庭院,门前站着两个仆人,门口还挺着大轿子,几个脸蛋抹着腮红的丫鬟早就等候多久。
张桂仔细一瞧,猛地打了个激灵,这,这些人穿的怎么都是古代的衣服啊?再凑近一看,那些丫鬟仆人竟然都是纸人。
“妈呀!”
张桂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团尿液从裤裆里流出来。
小媳妇儿站在张桂面前,撕开脸皮,露出一张腐烂的脸,恶心的蛆虫从鼻孔里钻进去,从空洞的眼睛里钻出来。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得死。”小媳妇儿的声音冰冷至极。
张桂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脑袋如捣蒜一样连连点头。
这件事张桂死咬着没告诉任何人。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张桂早就成了白发沧桑的老人。
那天老哥们几个坐在一起喝酒闲聊,聊起来曾经的光辉岁月。
张桂拍案而起:“你们那些事都不算个啥,我还日过鬼呢!”
张桂把事情这么一说,七孔流血,一头栽倒地上死了。
…………
所以说,张大胆的胆大那是祖传的,这一点也不假。
张大胆和李大胆这两个人在酒桌上谁也不服谁。
李大胆拍着桌子说:“你家祖传的又能咋?也没见过你做过什么大胆的事啊!”
同学乙说:“这样吧,你俩也别吵了,咱村西坑的路上今天扔个死人,你俩谁要是敢去喂那个死人一碗米饭,算谁胆子大。”
大河村西坑那天确实无缘无故多了一个死人,好些天都没人去认领,放在路边谁也不想去招惹这个晦气。
李大胆和张大胆对视了一眼,一拍即合。
深夜,寒风冷冽,月光皎洁,大河村安静的不像话。
张大胆的胆子其实也没多大,但是为了赌约,只好硬着头皮去了西坑。
到了西坑,那个死人还在路边放着呢。
张大胆远远的就跪下对着死人拜了拜:“这位大叔啊,我和朋友赌约来给你喂米饭,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不能跟我算啊。”
拜完之后,张大胆端着米饭走过去。
张大胆抱起死人的脑袋,用勺子挖了一勺子米饭塞进死人的嘴巴里。
张大胆松了口气,终于算喂好了,就等明天他们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