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有着一点点粘稠的痕迹...却没有半点湿润...
一口都没吃吗...
是不喜欢吗?
拿起饭碗,自己夹了一口...
也没问题啊...
难道,是有其他事,不得不赶紧离开了吗?
说也不和我说一下,就这么偷偷的走了。
是不好意思说吧。
“姐姐明明不会在意的啊...”
明明嘴上这么说着,但眼中难免还是有些湿润。
明明都那么久没有来过了...
为什么还要继续躲着姐姐呢?
“鸠,下次年夜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不来啊...”
“大家都很想你,他们不会怪你的...”
“呵呵...本来还想着,一会要这么跟你说一下的,难得你能来找上我一次...”
“你是长大了...但是...也别瞒着哥哥姐姐啊,一个人去承受那么多啊...”
“明明我们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房屋外面,鸠咬着牙,强迫着自己不哭出声。
我也想,我也想啊...
可为什么不能呢?
那温柔的姐姐,怜悯又默许的看着自己。
哪怕瞳孔早就变成灰白,哪怕肉体伤痕累累,甚至早就没有血液流出。
伸出的手,竭力延伸着,试图触摸到什么。
长途跋涉,身上的妆容已经不再整洁...
她明明是个很喜欢干净的人啊,哪怕常年在田中耕种,可身上也一直是干净的啊。
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目光看我,为什么是怜悯,为什么是抱歉...
为什么...不恨我。
明明我...
撕下大片血肉,视线终于聚焦,看着自己已经沾满了血迹的手,嘴里的血肉脱口而出。
那浑浑噩噩却又自知已经犯下大错的小兽哀嚎着,抱着自己的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在地上,不断的嘶吼。
她的另一位姐姐满是惊恐的缩在一旁,甚至不敢过来看看现在的鸠是什么状况,还能不能交流。
黍姐姐...会是什么味道呢?
其实并不美好,她只是看上去好吃...
你会后悔的。
满是污泥的酸臭,满是歉意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