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空洞的白狼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战争已经打响,街道上各种法术和箭矢四处乱飞,但全都被她无视。
那些呼喊她让她躲避的声音,她也像听不到一样,自顾自的走着。
是那些法术和箭矢自觉绕开了她...
身前出现了阴影,拉普兰德抬起头,看着那个对着她举起武器的萨卡兹。
没有思考,没有揣测。
没有喜怒,没有怨恨。
只要没有目的,自然不会存在慈悲。
血肉四处溅射,就像下雨了一样,那个萨卡兹的身影转瞬间就完全消失,只剩下整条街上喷涌的血雨。
她已经不想去思考别人的人生,思考别人做出选择的理由,思考别人的梦想与追求了。
挡路的萨卡兹,杀了。
碍事的血魔,杀了。
恶心的食腐者,杀了。
蠢得要死的雇佣兵,杀了。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一个都不留!
你们不怕死吗?为什么非要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光是被我看到,我的厌蠢症就要犯了啊。
在这维多利亚之中,最先沉不住气的,最先露出獠牙的...是最凶恶,又最孤寡的一位。
可依然没有人愿意找上她,只是任由她在这座城里走着。
“呐呐,玛格丽特...那个怪物...该不会是...”
在城中伪装成难民放哨的小黑小白组瞬间就发现了异常...
“是,绝对是。”
玛格丽特回答着,同时逆着人流后退。
byd特雷西斯往难民营里塞了多少特务啊?
正常难民看到一个疯子杀意旺盛的朝这边走,怎么想都应该往后面润啊。
怎么这群难民全都往前冲啊?怎么武器都拿出来了啊?
一个个都是红码是吧?
不过没事,让这群人去卖一下吧...
玛格丽特拉着阿伦斯将众人护至身前,同时玩命的往避难所后门挤着。
她可还记得当时她们是怎么从拉特兰逃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事后那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直觉告诉玛格丽特,如果被那个疯批抓住,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冕下...我们出发点的难民营目击到前任神明,您注意规避。”
一边润一边汇报着,玛格丽特被逆向的人流挤得都想骂人了。
那只白狼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