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救我了吗?”
庞大的羽翼将两人一同包裹,一如既往。
鸠问着,但已经肯定了这个答案。
“其实也没有吧,只不过是拖到了一点点时间,等到其他人到了,我已经很尽力了。”
那羽蛇说着,将头搭在了鸠的肩膀上,长时间养成的本能让她习惯性的吐着舌头,舔了舔鸠的脖子。
尾巴已经攀上了鸠的腿,顺着鸠的尾巴,两者缠成一团。
“没事,已经很好了。”
终于反应过来的双手同样搂住了羽蛇,用指尖触碰着她头顶的羽毛,细细感受着她躯体传回的反应。
“真的,我是说真的,相公你二哥来了,还有个人应该也到了就是我没来得及看出来是谁,反正确实是没事了。”
那羽蛇解释着,用羽毛刮了刮鸠的脸。
嗯,肯定啊,我知道确实是没事了啊...
等等?
是二哥不是三姐?
令...你都干了什么啊...
为什么那么大的动静都整出来了...你居然都没有来城里看一眼?
不会又喝高了吧?
额...貌似很有可能呢...
鸠想着,很无奈,但还是笑了笑,摸了摸羽蛇的头发,让她平息下来。
原本墨绿色深沉又神秘的短发,随着时间的层层漂洗,现在已经变为淡绿又夹杂着纯白的长发。
虽然失去了那种沉稳和神秘,但却多了一种单纯和淳朴。
逃脱了死亡,逃脱了命运,逃脱了神谕,一次又一次的复写,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从彼岸中复制,然后粘贴到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