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想辙了?张俊心里一动。
“你的意思是…设伏?”
“嗯,”林雪点头,“我们人少,又带着伤员,只能智取。”
她顿了顿,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张俊:“这巡察使看起来精明得很,普通的陷阱,怕是瞒不过他…咱们是不是得玩点花的?”
这娘们儿,心思就是细。
张俊咧嘴:“那就玩他个大的!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干就干。
几个人,仗着对这片区域“灾后重建”的熟悉,简直是把游击战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林雪更是把她那些瓶瓶罐罐的药粉当白面似的撒,什么痒痒粉,喷嚏粉,还有些闻着就让人头晕眼花的迷烟,专往那些巡察使可能经过的犄角旮旯招呼。
铁山拖着条伤腿,也咬着牙帮忙,他指点着哪儿的石头松,哪儿的土坡容易塌,都是当年他师门传下来的阴人小技巧。至于那几个刚脱困的药奴,虽然还迷迷糊糊的,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们也跟着搬石头、挖坑。
张俊则选了个视野开阔,又方便跑路的高地,准备当那个最显眼的靶子,正面硬刚,给林雪他们争取时间。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巡察使,正带着人小心翼翼往前摸,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跟他旁边一个手下嘀咕:“慕容家那个大小姐,最近是越来越不安分了,鼻子伸得太长,好像在追查什么当年的破事儿…哼,不敲打敲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声音不大,但张俊现在这耳朵,尖得跟雷达似的,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慕容家的大小姐?追查当年的事?
张俊和林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凝重。这信息量,有点大啊!莫非这慕容家也不是铁板一块?还是说…这里面有别的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