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陆玄一握剑的手微微发紧。
采佩什突然脸色剧变:"它的本源血核藏在战场某处!只要鲜血不枯,它就能无限重生!"
她话音未落,就看到兽皇主动撕裂自己的前肢,鲜血流淌成诡异的符文,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陆玄一冷哼一声,左手掐诀召出一道灵坛虚影。
虚影上缠绕着无数咒纹化成的丝线,杂乱如麻却暗含天道至理。他指尖轻弹,一连串诅咒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虚弱!"
"迟缓!"
"瘟疫!"
"败血!"
每一道诅咒落下,兽皇的气息就衰弱一分。就在它动作凝滞的瞬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全身血管暴起,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血爆大术!它要同归于尽!"采佩什脸色惨白如纸,急忙取下血族圣器之一的耳坠。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耳坠上:"以血制血!"
采佩什的红唇轻启,古老的咒文如挽歌般在血狱中回荡。
那些原本流向地面的兽血突然悬停,继而倒卷而上,血色符文如同活物般缠绕住兽皇的四肢。
"就是现在!"
陆玄一脚踏虚空,雷剑拖曳着刺目的电光。
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剑锋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
"斩——!"
雷光与血焰交织,剑刃自兽皇眉心贯入,势如破竹般将其一分为二。
巨兽的身躯僵直了一瞬,随后在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化作漫天血雨。血狱结界剧烈震颤,十二根血纹柱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