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娘知道她理亏,听到肖芳的声音后,愣是没吱声,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真不容易。
苏时雨和铃铛去了里间,看花大娘穿戴整齐的坐在炕上,就把铁塔也叫了进去。
“时雨啊,我钱找回来了?”
花大娘满脸期待的望着苏时雨,恨不能苏时雨当场掏出一沓钱,告诉她,钱已经找回来了。
然而花大娘的期望落空,因为苏时雨摇头了。
“还没有,他们是来找你再了解些情况的。”
花大娘一脸失落,可又没其他办法,只能不住唉声叹气。
肖芳就在里间门口听着呢,一听钱没找回来,那脸瞬间又拉长了。
铃铛:“花大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手里有钱?”
“这问题你之前不都问过了吗?我根本不知道啊。”
花大娘一摊手,压根不懂铃铛为什么又问一遍。
“铃铛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你有多少钱之类的话,也就是露富。”
苏时雨解释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又不是傻子,哪能跟别人提自己有多少钱。”
花大娘一口咬定,她在外面只会哭穷,半个字都不会乱说。
站在门口的肖芳却听得心头一跳,没敢继续听下去,转头去弄孩子了。
苏时雨瞧了她一眼,大概明白是谁说出去的了。
“花大娘,你再说说胡成琼等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说得越细致,对公安同志越有帮助。”
花大娘就又说了起来,最先说的还是那两个明显的特征。
苏时雨等她说完后,又问了句:
“说话的声音呢?是京市本地的口音吗?”
“都是本地的,那个姓胡的声音听起来还挺娇俏,如果不看她人,只听声音的话,就跟个小姑娘似的,但她说她都三十多岁了,而且个头也高,有夏爱国那么高呢!”
花大娘用手比划了下,这点苏时雨三人在档案上已经看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