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家族争斗由来已久,他们掌握着和县大部分田地。

若是诱之以利,让他们施粥和以工代赈,白石洲这个县令应该能得心应手,也能暂时稳住灾民。

只要先稳住灾民,白石洲觉得他便可以上书朝廷,让众大臣知道北地此时的困境。

至于谢三郎所说的收容流民?

“收容流民需要大量的财力物力。”白石洲不确定道。

他有些不明白,谢三郎一个书生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多少有些大逆不道,但却好像又符合常理。

“那就想办法找银子。”谢三郎云淡风轻。

白石洲有些无语,“银子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军饷都能无缘无故的失踪,银子为什么不能凭空出来?”谢三郎道。

白石洲看了看他,认真道,“你我都是天启子民,谢兄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今日之事,权当是戏言,勿要与人说起。”

说完,便起身而去。

谢三郎无奈笑笑,“这还真是……用完就扔啊。”

白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拱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