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达心想,胡人已经被他藏了起来,想要找到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只要儿子带回来那个女人处置妥善,就没啥大问题。何况,就算是被发现又如何?顶多算强抢民女,大不了赔点儿钱也就罢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若是出了纰漏,只能说钱不够。
这么一想,他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此时,白砚同唐灿已经亭子底下出来,将石板给封好。
“胡人会不会在这座宅子里?”唐灿问。
当初,呼延铁勒受伤不轻,而且是要害。
“你怎么知道?”白砚问。
“因为他们的头领被我打伤了。”唐灿也没隐瞒。
加上一个白砚,她更有把握抓住呼延铁勒,报仇也得讲究策略。
白砚皱眉,“洪家这么大,怎么找他们?”
“你们衙门可有猎犬?”唐灿问。
“有,你等着。”白砚也想到她想用什么办法了。
不一会儿,便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条猎犬。
“给他闻一闻这个。”唐灿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衣服的碎片。
猎犬闻了闻之后跑开,便由着它带路了。
呼延铁勒心里憋屈的慌,没想到他刚来到中原,便栽了这么一个大跟头,伤他的的竟然还是一个模样儿标致的小娘子。
也怪自己大意,想着把她给掳回去慢慢玩弄,没想到在阴沟里翻了船。
“头领,咱们该怎么办?”手下喝了一口酒,有些嫌弃地摸摸嘴巴,“他娘的!在这里真是憋屈,没有好酒好肉,酒不够烈,还是咱们草原上的马奶酒才叫够劲儿!”
“行了,再坚持几天,等到洪达弄到了足够的盐巴,咱们才能回去。”呼延铁勒沉声说道。
他们此次出来,便是为了购买食盐,以前都是同鬼面人做交易,没想到这次鬼面出事,那批粗盐也没有着落,这才不得已来到洪家。
“没错,草原上的冬天实在是太难熬了,若是没有盐巴,部落的人该怎么度过?”有人抱怨。
“哎,希望今年冬天,我们大军能够顺利入关。这样就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怕没有盐巴跟粮食了!还有数不尽的细皮嫩肉的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