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灿撇嘴,“比那个黑脸差多了。”

黑脸就是陆之行。

“小心陆之行削你。”苏云开玩笑。

“那你这解药送的也挺及时。”

“当然了,白石洲让我谢谢你。”唐灿直呼其名。

苏云也无奈,果然是江湖人士,不拘小节。

“那几人为何是歪瓜裂枣?”苏云惊奇用歪瓜裂枣来形容人的长相,这得长得多么磕碜呀。

唐灿搬了小板凳坐在苏云面前。

“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身形瘦小,留着两撇八字胡,手上还拿着一把浮尘,头上戴着道士帽。本是出尘的打扮穿在他身上就像是一个老鼠精披了道士的衣服,你说可笑不可笑?还有一人个子高挑,眼睛长在头顶上,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另外的那个,外形倒是稍微正常一些。”

苏云想了想,那手持浮拂尘的可能就是白石洲所说的娄义,擅长巫蛊之术。

至于其他两个,应该也是朱府的门客。

“你没听听他们说什么?”

“没有。”唐灿耸肩,“那高个子功夫不错,我怕被发现。”

“嗯。你怎么知道?”苏云不晓得。

“走路的气势、落脚的声音,还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唐灿道,“此人的功夫在我之上。”

这种感觉很不好。

自从下山以来,她遇到了许多高手,如今也没那么张狂了。

苏云觉得这是成熟的标志。

“陆之行能打得过他吗?”苏云担心白石洲那边会对付不了。

“应该可以。”唐灿也不确定,毕竟她并没有跟陆之行过招,只知道陆之行也是高深莫测。

“你叹什么气?”唐灿撇嘴,看不得苏云忧愁,这种惆怅的情绪会传染。

说白了就是窝囊。

一直以来,苏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虽不说多么高大,但也是镇定自若,似乎所有事情都会被她摆平。

“我想着,若是州府那边过来人,肯定是为了呼延铁勒。”苏云分析。

说起这个,唐灿就不怎么愉快了。

她猛地拍了下石桌,震得周围的落叶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