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行人各自背着东西,轻装突袭,钩爪上墙,梯子一搭,一行人往上攀爬。
也不知道是不是兰甸安逸的太久,巡逻守卫走过去,一个个东倒西歪,打着哈欠。哨兵更是直接睡着,旁边堆着好几个空了的酒坛子,甚至脖子射入银针也只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死了。
秦慕宵跳上墙,巡逻的守卫一回头,空无一人。
他看了一眼,在架子下招招手。
城墙极高,下头也有守卫,放钩爪下去,也许会被抓个正着。
秦慕宵拿起钩爪,指了指自己,做了个禁止的手势让他们等着。
昆河张了张口,又住了嘴,拉住他,指着自己,示意自己去。
秦慕宵摇摇头,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放钩爪下去。
众人屏息凝神,一息,两息,只觉得世间无比漫长。
昆河一咬牙,拿起钩爪也跟着下去。
几个人见状,互相点点头。
叫一个人冒险算什么!不管是北疆的,还是西疆的,谁怕死!下!
这边秦慕宵还不等落地,便看见下头一列火把,贸然降落无异于羊入虎口,正思量间,便见条绳子下来了,抬头一看,是个黑影纷纷而来。
这帮家伙!
没法子了!
想着,他松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往下一扔!
“砰——”
黑夜里,火把噼啪声外,瓷器碎裂的声音格外明显。
底下守卫瞬间抬头,发现了一众黑影,口里大喊着胡语。
没多少时候,锋利的箭芒朝他们而来!
“王爷!”
箭雨漫天,秦慕宵回过头,眼里映出的光如流星一般划过。
“秦慕宵!”
楚云笺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姐,怎么了?”
昆岐醒了过来,见她满头冷汗,拿帕子给她擦了擦。
“没事……做了个噩梦。”
“是关于王爷的吗?小姐放心吧,王爷久经沙场,轻易不会有事的。”
楚云笺披上斗篷,走出屋子。
寒月如霜,地面上踩起来似乎也凝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