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梦里不知身是客(齐久臻篇完)

凤隐朱墙 琐澜铃 1469 字 7个月前

结束吧,结束这一切吧。

“你,你别胡说了啊,你认识我吗?不,我认识你吗?”

甘棠后撤几步,见他眼眶通红,泪眼朦胧,心又莫名软下来。

“喂,小哥,你别哭啊……这算什么,你喜欢我啊?”

“……不是。”

她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喜欢我未婚夫?!”

“不是!”

“那你和我危言耸听什么!”

“不是危言耸听……”

“我不信!”

“……那,我走了。”

她转身离去。

他回过头,自嘲地笑笑。

胡说什么呢,过去是他能轻易改变的吗?

这么久了,他做成什么了吗?没有。

一件都没有。

他百无聊赖地走着,走累了,就地歇息,身上没什么钱,便捞一条鱼烤了吃。那条小溪边有个废弃的亭子,可以遮风挡雨,他便在此浑浑噩噩地住下了。

“喂,小哥!”

他坐起来,老远,看见甘棠走来。

齐久臻下意识想遮住自己的脸,又自暴自弃地想着:这匪夷所思的事,谁会往那方面想呢?

于是,也便坦然了。

“小哥,我找了你好些日子,怎么,没处住?”

“嗯。”

“这样吧,感谢你之前的引路之恩,这点钱算谢礼了。”

敢棠拿出荷包,出去一卷银票递过来,他推了推,毫无波澜:“不必了。”

“为什么?”

他往后一倚,靠在柱子上,平静如死水:“我留不了多久,早晚都会走的。”

甘棠坐在他旁边,歪头看他:“你和我未婚夫长得真像。”

“……是吗?真巧。”

“怎么这样颓废,可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烦难?”

“有,可我什么都做不到。”

甘棠又凑近了些,目光描摹他的面容:“你试过了吗?”

“试过了,次数多到——我都记不清了,可我就是做不到。”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还笑了笑。

好似讥讽,又好似苦笑。

“那便不是你的问题了。”

“嗯?”

“是你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让你成功罢了,所谓独木难支,你纵然以一敌百,也不敌千军万马,凡事都是如此,你需要同行之人。”

他转过脸,看着母亲,漆黑的眼眸浮现了点点神采。

“同行之人……”

他又沉寂下去。

“可我说不出真相,谁会明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