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剑意升华

玄铁令的出现让她越发觉得事情的严重性,母亲的失踪、父亲的战死,似乎都与这幽冥门和剑冢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在柴房的草堆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林星河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端起洗衣盆朝着演武场走去。

次日清晨,林星河端着洗衣盆经过演武场时,听见几个外门弟子的议论。

"听说林长老昨儿夜里在密室见了人?"

"嘘!我看见那人身穿玄色大氅,腰间挂着...挂着块黑玉牌!"

"黑玉牌?莫不是..."

林星河的手指扣进木盆沿,皂角水溅在腕上,凉意直窜到心口。

她垂眸盯着盆里的青衫——那是林霄最爱的湖蓝缎纹,前襟沾着暗红的酒渍,像朵开败的石榴花。

"小贱蹄子发什么呆!"掌事的王妈妈拎着藤条过来,"林长老的茶要凉了,还不快送去!"

林星河屈膝应了声"是",端着茶盏往主院走时,故意踉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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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盏里的水泼在廊柱上,她弯腰擦地时,听见主屋门内传来林霄的笑声:"...七日后星陨夜,幽冥门开,剑冢的秘密自然..."

"老爷!"是林夫人的声音,"阿河那丫头最近太安分,莫不是..."

"安分?"林霄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她要是真安分,昨儿夜里怎么会从秘境回来?

林风那小子废物,连个丫头都收拾不了。"

林星河的指甲掐进掌心的药痂,新血混着皂角水渗出来。

她直起身子时,正撞进林霄的视线里。

那老东西眯了眯眼,像在看块破布:"发什么愣?

茶呢?"

"回老爷,"林星河垂着头,将茶盏递上,"方才手滑泼了,这就重新煮。"

"罢了。"林霄挥了挥手,目光扫过她腕间的血痕,"倒像条忠心的狗。"

这句话让林星河想起十二岁那年,她还是嫡女时,林霄也是这样摸着她的头说:"阿河最乖了。"那时母亲还在,会用剑鞘敲开林霄的手:"我女儿是要握剑的,不是摇尾的。"

林星河离开主院,走在回自己住处的路上,她的心情十分沉重。

林霄的话如同一把重锤,不断敲击着她的内心。

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回到住处后,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掌灯时分,林星河来到灶房帮苏九卿烧火。

老厨娘往锅里撒了把葱花,油星溅在她手背上,她却像没知觉似的:"阿河,你今晚身上有血煞气。"

"苏妈妈又说笑。"林星河添了把柴,火星子噼啪窜起,映得她眼底发亮,"我就是个洗衣的役婢,哪来的血煞气。"

苏九卿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枯树皮般的手指按在她掌心血痕上:"这血不是你的。"她的瞳孔在火光里收缩,"是锁魂阵的蚀骨咒血,带着幽冥门的阴毒。"

林星河猛地抬头。

苏九卿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苗,像两团将熄的灯芯:"你母亲走的那晚,我也闻见了这味儿。"她松开手,往锅里倒了碗醋,酸气呛得林星河眼眶发酸,"夜里别去后山,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