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屋内。
翠柳躺在余学才腿上,巧笑着捶打着他的胸膛,“相公你讨厌~手不要乱摸嘛~”。
余学才手伸进衣襟里滑动着,摸的整个人春心荡漾的,随即扒起了翠柳的衣衫。
翠柳在春风楼待习惯了,往往遇到这种情况便会放声‘咯咯咯’的巧笑,惹得余学才越发猴急。
只见衣衫落的遍地是。
几息时间后,余学才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胯下。
怎么回事?
怎么没反应了?
他昨晚明明才弄过的,当时蓄势待发的没问题啊,才过了一晚就这样了?
翠柳被勾的心慌慌,像只狐狸一样缠着余学才,不停挪动着身子。
余学才不想落了面子,掀过被子盖住。
压着嗓子,面上忍着慌乱的开口,“翠柳,你现在有了身孕,我觉得我们还是节制点,免得对儿子不好。”
翠柳觉得无趣,暗自翻个白眼,嘴里嘟囔着,“儿子儿子,相公你就知道儿子吗?你不是说我是你最爱的心肝吗?这么快就变了?”
余学才哄了几句,加上翠柳有身孕坐了马车赶了路,不由犯起了困。
小片刻后,听着翠柳均匀的呼吸声。
余学才小心的掀开被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拨弄一番。
可他的宝贝就是蔫了吧唧的没反应。
余学才瘫躺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死气。
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这样了?
这让他男人的面子往哪搁?
娇滴滴的翠柳刚跟了自己就要守寡了?
想着目光看向翠柳的后背,“不行!他一定不能让翠柳知道这事!难不成是翠柳对他的吸引力不够了?”
余学才动作麻利的穿好衣衫下炕,看眼熟睡的翠柳,轻声离开屋子,脚步麻利的向村头王寡妇家跑去。
………
院门敲响,王寡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