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柳天余看李可的动作有些不对劲,对着马尚几人问道。
“没怎么,可能手有点麻吧。”
“走吧走吧,睡觉去。”
柳天余也没有深究,还是第二天去城隍庙重要。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柳天余六人享用完早餐就朝着村郊的城隍庙走去,马尚在路上还捡了个挺粗壮的棍子,他把玩着棍子在众人面前炫耀着:
“你们看我这根棍子,又直又粗,真得是绝世好棍,说不定等会还能用来打架。”
马尚把棍子耍的有模有样,看上去还真有一副棍法大师的味道。
“看,前面就是我们村的墓地。那些大大小小的土包就是坟包。”
在柳天余六人面前的就是一片不断起伏的坟包,那些坟包前大多都有许多烧完的香,都是每次祭祀先人的时候东林村的后代插上的,马尚几人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禁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一片都是墓地?”
“是的,按我爷爷的话来说,我们现在要穿越这片墓地,然后就能看到村里的城隍庙了。”
柳天余带着其余五人在墓地中穿梭,有时候柳天余也会指着一个坟包给五人介绍说这是他家里的哪位祖辈。这一片墓地不大不小,柳天余一行人没有花多少时间就走出去,穿过一小片林子,他们就看到了一个破烂的小庙。
“那里应该就是城隍庙了。”
柳天余远眺那座破烂的小庙,庙前还有一个小院子,院子前的匾额上就写着城隍庙三个大字,但是上面积灰已久,还有不少的蜘蛛网。
“看起来确实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这个地方也很少有人穿过林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