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堰目光微动,“他有说什么事吗?”
乔复摇头,“我问他什么他也不说,非说要跟你当面谈。”
“那就让他进来吧。”
“是。”
过了大约五六分钟,乔复把人带进来,倒了一杯茶后退了出去。
俞堰全程低头看手里的文件,时不时在上面签字盖章,没有抬头看一眼。
柳宏图坐如针毡,见他没有交谈的预兆,索性主动打破僵局,“俞总,冒昧打扰是我不对,实在是有事求您帮忙。”
也是在听说他跟褚柚离婚了,这才敢上门来。
俞堰抬头,淡淡扫他一眼,“求我帮忙,你大概是找错人了。”
柳宏图被他那个眼神震住了,隔了一会才舔着笑脸说,“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褚柚那死丫头竟然敢在婚姻里就让您难堪,想来您跟她离婚也是恨毒了她的。”
小心看了眼他的脸色,又说,“其实俞总是有福之人,您看那张总现在就被褚宛她们母女俩拖进沟里了,当初她们也是想榨干您的价值的,幸亏我竭力反对才没有打您的主意。”
话里话外都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俞堰听得发笑,“听你的意思,我跟褚柚一年的婚姻里,是因为你的缘故她们才放弃从我身上榨取利益的?”
柳宏图觉得他笑得古怪,但还是硬着头皮赔笑,“俞总太客气了,也不是我的功劳,就是阻拦了几次,毕竟有当初有俞总这样的女婿已经面上有光了,怎么还敢奢求其他的。”
他话说得熨帖,但俞堰却听得讽刺,“这些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倒是让我心生感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