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羌掏出短刃冲向蒙面人,二人武功不相上下,一时间难以分出高下。

兵刃相接间,吴羌盯蒙面人的双眸蹙起眉,心中隐隐冒出一个猜测,不等他细究,蒙面人突然刺出一剑,吴羌及时避开,剑光在他侧脸落下一道血痕。

吴羌回身一个黑虎掏心,直逼蒙面人面门,蒙面人鹞子翻身堪堪躲过,手腕一转,挽出剑花晃了吴羌的眼,他则趁机夺门而出。

待吴羌追出去时,人已不见了踪迹。

万籁俱寂,吴羌收起短刃,谨慎地扫过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方抬脚走回房中。

桑窈已经把脚踝上的飞镖拔了下来,顿时血流如注,她正想用布条堵住伤口,吴羌匆匆走来止住她的动作,问她:“你在做什么?”

桑窈满头冷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已然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吴羌紧皱着眉,松开她的手,掏出腰间的酒壶打开塞子,哗啦啦将酒水倒在桑窈的伤口上。

“唔!”

桑窈死咬下唇,吴羌焦急地看了她一眼,加快动作,等酒倒完,才撕下布条给她包扎起来。

吴羌心情复杂,“你好些了吗?”

桑窈虚弱地点点头,抬起手指了指她方才躺过的地方。

吴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的稻草已被尽数拨开,露出光秃秃的地面,他有些不解其意:“你想睡觉?”

桑窈:……

她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缓缓开口:“你去把那里的地板撬开……”

吴羌定定地看着她,桑窈一头雾水:“你看我干嘛?”

“你在那里藏了金子?”

桑窈:?

“没有……”

“那那人为什么要刺杀你?”

“我怎么知道……”

吴羌摸摸下巴:“那你为什么要我撬那里?”

桑窈:……

桑窈不想同他多费口舌,妥协道:“算了,你便当我没说过。”

她撑着墙壁颤颤巍巍地起身,想自己回去歇息,眼前黑影倏地一动,吴羌竟直接抱起她,三两步走出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