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行。”陆文亭仍一脸认真。
刘东海气歪了嘴,骂道:“我说老陆,你咋就这么不要脸啊,给你个杆,你可真往上爬啊!”
陆文亭哈哈大笑:“老子就属猴子的,怎么着吧?”
政委赶紧劝他俩:“我说两位大司令,平时你俩都是多严肃的人,这两天怎么了,又是赖皮,又是猴子的,让战士们听见,多不好。”
刘东海说:“这有啥啊?司令员也是人,也有心,也有肝,也有自己的情绪——老陆比我参加革命早,但我比老陆打仗早,后来我们一起到了红五团,我是二营长,老陆是一营教导员,打着打着,老陆成了团长,我也调到七团,当团长。那时红五团的干部战士,活下来的,没几个了——”
陆文亭眼圈都红了,低头举起了酒碗,却又放下,低声说道:“什么司令员,什么这困难,那困难,想想牺牲的同志,能还有一口气,接着打下去,都是赚到的。”
“行了,说这些干啥,人都给你了,你还有啥委屈的?”刘东海举起酒碗,大声说道:“为早日打败小东洋,干了这一碗!”
政委还有工作要忙,只品了几口,就改为喝茶。而且,等两人喝完酒,也说起了工作:“老陆,有些情况还是要提前给你说,芒山地区环境极为复杂,宋梁伪军的头子马为广,一直在积极扩军,而我八路军东进支队活动范围在其东北,也有继续东进的意图,你要做好孤军奋战的准备。”
陆文亭点头,说:“我想到了,但也有利于我部发展的优势,就是那里地处四省交界,可以利用伪军互相不团结,尿不到一个壶里,开展斗争,发展队伍。”
“看来老陆已经想好了。”政委举起搪瓷缸子,说道:“那我就以茶代酒,先预祝你马到成功!”
陆文亭举起酒碗,说道:“那我先谢谢啦!不过,你得让单鹏提前行动,先去把宋梁城的情况摸清楚。”
“我这就去布置,单鹏也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