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欺身压近,语气带着审判的意味。

“你是不是联合陆家那个老头子,一直在背地里搞鬼?陆非晚当年的离开,到底跟你有多少关系?”

纪桑榆慌了。

这些年,她和陆家老爷子达成协议,捏着陆非晚的把柄,让她在港城都不得安生。

甚至陆非晚每次回京,都要被她们层层剥削。

这种事她绝对不能让顾寒川知道。

顾寒川如果知道她心肠这么歹毒,肯定会厌弃她。

“哎哟……我的头好痛……”

纪桑榆突然捂住额头,身体往后一靠,开始装柔弱。

“寒川,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质问我,我这心都要碎了……”

后座的顾心妍和顾心语见状,立刻心领神会。

两姐妹捂着被烫伤的脸,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爸,我们的脸好痛啊,感觉肉都要烂了。”

“那个陆非晚就是个疯子,她毁了我们,你竟然还帮着她说话!”

顾寒川看着母女三人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混迹商场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这是在演戏?

但他现在不想拆穿。

陆非晚的那些隐秘,他不希望这两个女儿听到。

“好了好了。”

顾寒川重新发动车子。

“先回家,我会叫人给你们处理伤口。至于陆非晚的事,你们最好把嘴闭紧,别再让我听到那些污言秽语。”

纪桑榆咬着牙,眼底全是阴毒。

她知道,这道坎暂时迈过去了,但陆非晚绝对不能留。

只要陆非晚在京市一天,她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

另一边,萧家。

萧雪莹从医院回来时,就看到萧锦程正从书房的方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