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她终于挣掉了嘴里的布团，声音却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问他们？他们知道个屁！”

她瞪着卖花女姐弟俩，眼神里满是怨毒，完全不像个做娘的：

“这两个扫把星！当年要不是为了养他们，我男人能冒险去贪那笔银子？现在好了，他死了，我倒是被人追着到处要债，都是这两个孽种害的！你们杀了他们才好，省得我看着心烦！哈哈哈哈……”

那疯狂的笑声在狭小的屋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卖花女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妇人，眼里的绝望又深了几分。

“好啊，够狠！”

捏着妇人下巴的汉子被激怒了，猛地松开手，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碎木屑，“儿女不管用是吧？那我再问你，知道什么是人彘吗？”

他凑到妇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苏倩元耳朵里：

“我们盯着你快半个月了，早就查清楚了，你不是和隔壁那个酸书生走得近吗？天天借着送花的由头去他院里晃！”

汉子说着，捡起地上一根烧得半焦的柴火，狠狠戳在木柱上，火星溅了妇人一脸。

“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书生抓来，像削柴火似的，把他身上多余的零件都削掉，让他变成人彘摆在你面前，怎么样？”

他揪着妇人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里满是残忍的威胁：

“老牙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笔银子，到底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