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刚才净化黑袍人时,混元真气耗得厉害,现在还有点发颤。可他抬头看见墨尘的魂体,还有苏清月眼里的期待,又把到嘴边的“再休息会儿”咽了回去。“走。”他抓起案几上的兽骨牌,“趁现在雾还没起来,赶紧去。”
等他们再次回到迷雾森林的青石板路时,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雾散得只剩一层薄纱。云逍摸着之前挂兽骨牌的树枝,指尖的混元真气渗进树皮里——树纹跳动着传递消息,附近没有妖兽,也没有黑袍人的气息。
“就是这里。”苏清月指着前面的青石板,“刚才养魂花就是从这石缝里摘的!”
云逍蹲下来,青石板上的符文还清晰,是云家特有的“禾苗纹”,每一道纹路都像刚刻上去的一样。他把养魂花放在符文中间,花瓣的金色灵气慢慢渗进石板里,符文开始发光,从淡金到深红,最后变成耀眼的白光。
“退开!”墨尘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符文要激活了!”
云逍拽着苏清月往后退了两步,就看见青石板开始震动,缝隙里冒出金色的光,然后慢慢往旁边移开——下面是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的石壁上刻着跟灵牌上一样的云氏家训:“以农立心,以气养魂。”
苏清月凑到洞口边,往里面望了望:“里面有光!像是灵泉的样子!”她转身拽云逍的袖子,银环叮当作响,“快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宝贝!”
云逍的指尖碰了碰洞口的石壁——混元真气顺着指尖流进去,石壁发出温和的回应,像在欢迎他。他回头看了眼苏清月,又看了眼虚空中的墨尘(只有他能看见),深吸一口气:“走。”
洞口的台阶是青石板铺的,每一步都泛着淡金的光,像有人特意打扫过。苏清月的剑鞘碰到石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惊起栖息在角落里的灵蝶——淡蓝色的翅膀闪着光,绕着他们飞了两圈,才往深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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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前面突然开阔起来——是个圆形的石室,中间有眼泉,泉水里泛着金色的光,像揉碎的星星。石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壁画,画着云家先祖在灵田里耕种的场景,最后一幅是个穿灰布短打的少年,左眉梢有月牙形的疤,跟云逍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