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穿黑袍,带着两个护卫进去的人了吗?”云疏率先打破沉默,压低声音,指向斗技场入口。
月无漪“望”向那个方向,涣散的瞳孔微缩:“他的‘线’……很特别,与那‘灼热的诱惑’连接很深,但本身缠绕着浓重的死气和不甘。他……命不久矣,且内心充满了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看来,找到关键人物了。”云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等他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放肆的调笑声由远及近。
“小娘子,一个人在这儿看什么呢?跟哥哥们去里面快活快活,保证比在这吹冷风有意思!”三个醉醺醺的修士晃晃悠悠地朝着断墙走来,目光淫邪地锁定在月无漪身上。尽管她戴着遮眼的丝带,但那清丽脱俗的气质和窈窕的身段,在混乱的黑风寨如同黑夜里的明珠。
云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将月无漪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月无漪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臂,向前半步,空灵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你们的‘线’,污浊不堪,即将……断裂。”
那三个醉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断?小娘皮还会算命?来,给哥哥算算今晚能不能一亲芳泽……”
话音未落,其中一人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惊呼着向前扑倒,手中的酒坛脱手飞出,正好砸在同伴头上,碎片和酒液四溅。被砸那人吃痛怒骂,下意识推了一把,第三人站立不稳,踉跄着撞向旁边一根斜出的尖锐钢筋!
“噗嗤!”
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人的大腿被钢筋直接刺穿,鲜血汩汩涌出。
变故突生,电光火石。剩下的两人看着同伴的惨状,酒醒了大半,又惊又惧地看向依旧静立原地、面无表情的月无漪,仿佛见了鬼一般,再也顾不上其他,搀起惨叫的同伴,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月无漪微微喘息了一下,刚才强行干扰那三人短暂脆弱的命运轨迹,对她也是不小的消耗。
云疏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子,看着她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不必为这种蝼蚁耗费心力。”
月无漪靠在他臂弯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轻轻摇头:“他们……太吵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丝罕见的、小女儿般的任性,“而且,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