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庭一行二十几辆商务车,足足来了百来号人。
陆凡领着长长的队伍往库房走去。
当他按下照明开关,仓库被照得如白昼一般。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夏云庭以及一众行家,也瞬间僵立在原地,瞳孔放大,呼吸停滞。
巨大的仓库内部,整齐地码放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特制恒温恒湿箱和防震收纳架。
随手打开几个离得最近的箱子:
箱内是码放整齐、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线装古籍,封皮上赫然是《永乐大典》的题签。
旁边几箱则是泛黄的地方志、孤本手稿,墨香犹存。
另一个架子,展开的卷轴露出一角,是宋徽宗那标志性的瘦金体题跋。
旁边悬挂着唐寅的山水、八大山人的花鸟……名家真迹如同普通画卷般密集陈列。
再旁边,商周的青铜鼎、簋、爵,
汉代的博山炉、铜镜……厚重古朴,纹饰精美,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更远处,是成排的青花瓷瓶、温润的玉器、璀璨的金银器、庄严的佛像……
琳琅满目,宝光四溢。
“这……这……”
专家们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们踉跄着走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想触摸又不敢,只能感叹起来:
“《永乐大典》这么多?”
“宋徽宗真迹?”
“辽金重器?”
夏云庭下意识的问道:“我的天……陆老弟!你……你这是洗劫了大都会?”
“想什么,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陆凡摊了摊双手娓娓道来:“这些都是当年鬼子占领东北搜刮的。
上面都有标签、印章可以证明来处。
当时鬼子应该是想运回脚盆国内去的,谁知道提前被‘老大哥’截获了。。。。。”
陆凡一本正经开始瞎编,言语含糊不清,一切问题怎么死无对证,怎么来。
面对那些专家学者的提问,他双手一摊,直接“不知道、不清楚、没细问”。
主打一个,东西就在这里,你爱咋咋地。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这群满是“十万个为什么”的小宝宝,躲回了自己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