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看着地上散落的兵器和血迹，挠了挠头：“公子，咱们这下算是把黑虎帮得罪死了。”

林凡弯腰捡起韩厉那柄断裂的环首刀，指尖在刀柄的虎头纹路上轻轻摩挲。“不是我们得罪他们，是他们先伸出了爪子。”他将断刀随手扔在地上，“现在，该轮到我们伸出自己的爪子了。”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流云坊市底层都在议论那场发生在迷雾沼泽边的战斗。练气四层的林凡，越三级击杀黑虎帮战堂香主韩厉，麾下北境蛮子石破天更是以一当十，凶悍无匹。“暗殿”林凡的名号，第一次真正进入了各方势力的视野。

有人震惊于林凡的实力，有人猜测他身怀异宝或传承，也有人等着看黑虎帮如何报复。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黑虎帮竟然暂时沉寂了下去，没有立刻展开雷霆反击。只有少数明眼人知道，这不是退缩，而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一位香主的折损，对黑虎帮而言绝非小事。

林凡对此心知肚明，但他并不在意。他利用这段难得的平静期，开始着手实施下一步计划。

他再次找到了墨掌柜。这一次，不是在“百宝囊”店铺，而是在墨掌柜位于城南的一处隐秘宅院。

“林公子真是……一鸣惊人啊。”墨掌柜亲自为林凡斟茶，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和一丝更深的忌惮。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墨掌柜消息灵通。”林凡接过茶杯，并未饮用，“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哦？公子请讲。”

“两件事。”林凡放下茶杯，“第一，我需要你帮我散布一个消息——暗殿承接各种‘棘手’的委托，无论是寻物、护卫，还是……解决一些‘麻烦’。报酬，视任务难度而定，但保证让雇主满意。”

墨掌柜眼中精光一闪：“公子这是要……开门立柜？就不怕树大招风？”

“风已经来了，不在乎更大一些。”林凡语气平淡，“第二，我需要你帮我留意并收购一些东西——妖兽材料，特别是蕴含剧毒、阴寒或者混乱属性的材料，品阶不限，越特殊越好。另外，各种废弃的、变异的、或者无人能辨识的灵植、矿石，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