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灵族的前哨站位于一颗不起眼的陨星内部。内部空间经过拓展，倒也五脏俱全。

石磐热情招待，提供了详细的混沌域星图，并告知了许多潜规则。

“大人，若想融入混沌域，天枢古城是最佳起点。”石磐指着星图，“那里规矩简单，实力为尊，最适合立威……呃，是落脚。”

秦长生看着星图上标注的“自由交易区”、“生死擂台”、“暗影巷”等地名，满意点头。听起来就是个能“以理服人”的好地方。

修整一日后，秦族舰队再次出发。石磐自告奋勇充当向导，乘坐一艘小型石灵舰在前引路。

穿过一片密集的小行星带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座无法形容其庞大的古城，悬浮于混沌虚空之中。城体由不知名的暗色金属与岩石铸就，斑驳沧桑，布满各种撞击痕迹和能量灼烧的印记。

无数舰船、飞舟、乃至骑着星空异兽的修士，如同归巢的蜜蜂，从四面八方汇聚，通过几十个巨大的城门进出。

喧哗声、能量波动、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形成独特的混沌交响乐。

“哇哦！”秦空鸣趴在舷窗上，眼睛发亮，“这地方，够劲！比仙界黑市刺激多了！”

秦雪儿微微蹙眉，她不喜吵闹。但感应到城中数道隐晦的强大气息，眼神也凝重起来。

秦凡摩拳擦掌：“感觉这里打架不用找理由？”

秦昊辰观察着城门守卫的盘查，低声道：“爹，我们是否要……低调些？”

秦长生赞许地看了儿子一眼。他心念一动，整个舰队的诛仙舰外表一阵流光变幻，从威风凛凛的战舰，变成了灰扑扑、看起来饱经风霜的货运舰船。连能量波动都压制到可怜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