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什么！”赵虎皱眉呵斥，目光扫过院内那三亩依旧半死不活的灵田，脸上鄙夷之色更浓，“这个月的产出呢？还是那点塞牙缝都不够的破烂货？”

“赵师兄息怒。”凌风低着头，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小袋青芽稻和几株品相最差的药草递了过去，声音带着“惶恐”，“今、今年气候似乎不佳，灵田灵气也……这是师弟尽力照看的所有收成了。”

赵虎接过袋子，神识随意一扫，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袋中的青芽稻干瘪细小，灵气稀薄得可怜，药草更是蔫黄，比上个月还不如。

“废物！真是废物！”赵虎一把将袋子摔在地上，稻谷撒了一地，“宗门养着你这种五灵根的废物有何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这杂役是不想干了！”

凌风心中冷笑，脸上却愈发“惊慌”，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师兄明鉴！非是师弟不尽心，实在是……实在是此地灵气日益稀薄，师弟修为低微，术法不精，已是竭尽全力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下个月连这点产出都……”

他故意停顿，偷瞄了一眼赵虎的神色，继续道：“师弟听闻，山下青岚坊市有种‘肥土符’和‘聚灵草籽’，或可改善此地土质，汇聚些许灵气……只是师弟身无分文，又无外出权限，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赵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算计。他根本不在乎这药园产出如何，每次来不过是走个过场，克扣掉大部分本应发给凌风的灵石丹药中饱私囊。若是这药园真的彻底废了，宗门追查下来，他虽然能推脱干净，但毕竟麻烦，而且也少了一份固定的“收入”。

让这废物自己去想办法弄点资源改善药园，倒是个主意。成了，自己下次来能多刮点油水；不成，也是这废物自己无能，与他赵虎无关。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赵虎冷哼一声，语气稍缓，“罢了，看在你如此‘尽心’的份上，我便破例一次。这是下个月的份例（他扔下一个明显分量不足的小布袋），再给你批一张为期三日的临时外出符牌，准你去坊市采购所需。若是下个月产出再无起色，哼，就滚出凌云宗吧！”

说着，他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随手画了几笔，丢给凌风。

凌风心中大喜，面上却感恩戴德地接过符牌和那寒酸的份例：“多谢师兄！多谢师兄！师弟定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