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那我替你证。”
抬手一引,空中光影浮现——正是昨夜画面:厉渊独坐岩洞,取出一枚刻有逆鳞纹的玉符,指尖划过符面,低语传出:
“整合将启,可于议政时发难,乱其阵脚,吾等外应即动。”
影像清晰,声纹俱在。
全场骤然寂静。
厉渊脸色大变,猛地后退一步,袖中玉符瞬间泛起黑光。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在试图激发震荡符,扰乱会场秩序,同时引爆元神,销毁证据。
但我早已布下三重封印。
第一重,道则烙印,锁其心跳节律;
第二重,地脉节点埋下紫符锁链,控其灵波起伏;
第三重,九曜连心阵暗连天机,一旦异动,立即反制。
我指尖一点。
紫金道则自指尖射出,如丝如链,瞬间缠绕厉渊周身三百六十五窍。他动作僵住,元神被禁,连一丝神念都无法外泄。
那枚逆鳞玉符自行飞出,悬浮半空。
我伸手握住。
玉符表面冰冷,内里却残留一丝混沌气息——不是洪荒所有,而是来自更远之处,带着毁灭与吞噬的余韵。
罗睺残部,果然不止藏于北荒。
“你以为藏得深?”我说,“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传讯,都在我的道则印记之中。”
厉渊双目赤红,嘶吼:“你不得好死!你终将被黑暗吞噬!”
“我不是第一个想登临圣位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淡淡道,“但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暴露身份的内应。”
转身看向众人。
“此人名为厉渊,原为南炎副首领,实则罗睺残部安插之棋。昨夜三更,他以特制玉符向外传讯,内容为煽动分裂、制造混乱。今日本欲借议政之机引爆矛盾,已被当场截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