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你以为靠身体上位是耻辱?在幽暗地域,那是常态。无论是依附家族的长老,还是讨好军团的首领,甚至是引诱敌对家族的强者,只要能换来权力、实力、活下去的机会,没有人会在乎手段。我见过太多的姐妹,为了一个小小的职位,主动爬上长老的床,转头就被更年轻、更漂亮的姐妹背叛,被活生生扒了皮,喂了蜘蛛。”
“我也不例外。”莎莉丝转过头,目光落在卡提西娅身上,血红的眼眸中没有丝毫避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七十五岁那年(精灵是长生种哦,外貌年龄与实际年龄有差异),我为了争夺暗杀小队队长的位置,主动找到了家族的大长老。那晚之后,我得到了队长的职位,也得到了足以让我活下去的权力。但我也清楚,我只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只要他厌倦了,我随时会被抛弃,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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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提西娅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看着莎莉丝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强装坦然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一直知道黑暗精灵的世界很残酷,却从未想过,会残酷到这种地步——每天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从猎人变成猎物,从掌控者变成被玩弄的玩物。
“你以为我喜欢玩弄猎物的习惯从哪学的?”莎莉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悲凉,“在幽暗地域,玩弄猎物是唯一能证明自己‘强大’的方式。我曾经抓过一个光明教会的牧师,把他当成玩物,用【恐惧编织】激发他内心的恐惧,看着他在绝望中崩溃,看着他跪地求饶,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能让我暂时忘记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猎物’。”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椅的扶手,节奏缓慢而沉重,像是在诉说一段尘封的过往:“我曾经最喜欢的游戏,就是把猎物逼到绝境,看着他们在恐惧中互相残杀,最后再亲手杀死幸存者。那种鲜血溅在脸上的温热感,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能让我暂时摆脱内心的恐惧——我怕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们一样,在绝望中死去,连尸骨都留不下。”
“有一次,我奉命刺杀敌对家族的一个长老。”莎莉丝的声音低沉了许多,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我伪装成一个舞女,混进了他的府邸,用暗影丝线控制了他的侍卫,本以为能轻松得手。可我没想到,那个长老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他把我当成了新的玩物,用符文锁链锁住了我的魔力,把我关在密室里,折磨了整整三天。”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那三天,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我看着他用各种酷刑折磨我,看着他身边的侍女用嘲讽的眼神看着我,我才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所谓的强大,不过是个笑话。最后,我靠着假装屈服,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用藏在指甲缝里的毒药杀了他,然后连夜逃回了家族。”
“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狠厉,更加不择手段。”莎莉丝的血红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不再对任何人抱有希望,因为我知道,在幽暗地域,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双手,只有自己的狠辣。我杀了所有想背叛我的人,杀了所有可能威胁到我的人,哪怕是曾经和我并肩作战的队友,只要我怀疑她,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渐渐暗下来的暮色,眼神中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那种生活,每天都要提心吊胆,每天都要面对背叛和厮杀,每天都要靠杀戮和放荡来换取活下去的机会。我厌倦了,我真的厌倦了。可我没有选择,因为在幽暗地域,要么适应,要么死亡。”
温泉的热气依旧在蒸腾,却仿佛驱散不了莎莉丝周身的冰冷。卡提西娅看着她,心中泛起一阵心疼。她一直以为莎莉丝是个冷酷无情、嗜杀无度的黑暗精灵,却没想到,她的狠厉和残忍,不过是在绝境中保护自己的铠甲;她的放荡和残忍,不过是在无尽黑暗中寻找一丝安全感的方式。
“我奉命来抓你的时候,其实是很兴奋的。”莎莉丝突然转过头,目光落在卡提西娅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星冠精灵的余孽,传说中拥有纯净的自然魔力,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极具趣味性的猎物。我想象着把你抓回去,用【恐惧编织】激发你内心的恐惧,看着你在我面前崩溃,看着你跪地求饶,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我无比期待。”
“可我没想到,我会输得这么惨。”她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我以为你们这些东拼西凑的村民不堪一击。可我没想到,一切顺利的我们在矿洞里栽了大跟头,我没记错的话我那四个亲卫,有一个是你杀死的。后来我被你们俘虏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杀了我,或者把我当成玩物,折磨我一辈子。”
“可你没有。”莎莉丝的血红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看着卡提西娅,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你把我当成了囚徒,却没有折磨我;你让我训练你的战士,却给了我有限的自由;你甚至主动放开了我的限制,给了我研究的权限。卡提西娅,我很好奇,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