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饺子,虽然程嘉裕说橘点现在还小,用不上猫架,肖臻还是把猫架盒子拆开,看着说明书把猫架拼好了才走的。
待他离开,程嘉裕站在五层猫架前,抬手摸了一下架子,长久以来被裹得密不透风的心底像是忽然被戳开了一条小缝,漏进来些许细碎的光亮,传来微弱的温暖。
程嘉裕发现自己没办法拒绝来自肖臻的好意,除了妈妈,第一次从别人身上感受到了舒适的暖意,亲切,尽管肖臻一脸的冷峻。
无视心里那一丝异样,程嘉裕把猫架搬到那间空着的房间,又把猫窝猫砂都放进去,安置好了橘点,关上门防止橘点乱跑,才去冲了澡。
毫无睡意,程嘉裕窝进沙发里,选了一部电影看。
情节拖沓,台词零散,成功哄睡了程嘉裕。
肖臻从程嘉裕家里出来,并没有等电梯,推开楼梯间的门,走楼梯上了一层。
回到家,洗漱完就上了床,仰躺着,想放空自己,思绪却纷乱停不下来。
大雨滂沱的夜晚,街边的人行道上只有一道背影在前面走着,没有打伞,任由大雨砸在身上,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衣角往下淌着,那人脚步像是被什么拽着,依旧走得十分缓慢。
路灯忽明忽暗地照着,昏黄的光勉强裹住那道身影,拉长了那人的落寞。
肖臻上前紧紧跟着他,满脸焦急与慌张,伸出手想去阻拦,却发现那人毫无察觉一般继续走着,自己抓不住也碰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