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压!”赵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胸膛因激动而起伏,
“绝对是碾压!任他武艺再高,阵型再严,甲胄再厚,也挡不住那一片铁砂!溃败一旦开始,便是单方面的追杀!
那怕是万人敌……若无机动,若无知己知彼,在如此军势面前,亦不过是顽石尔!”
他被这恐怖的构想彻底震撼了,同时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若真能建成此军,何愁大仇不报?何愁不能在这乱世开辟新天?
“所以,扎西此行,至关重要。”林珩收敛了激昂的情绪,恢复冷静,
“良马是骨架,火器是血肉。骨架不立,一切皆是空谈。我们必须成功!”
就在这充满铁血与宏图的氛围中,一个轻柔却坚定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阿芷穿着一身干净的素布衣裙,挎着一个药箱,来到了崖下,仰头轻声唤道:“少将军,赵将军。”
林珩和赵猛收敛心神,走下高崖。
看到阿芷,林珩脸上的肃杀之气消散,露出温和的笑容:
“阿芷姑娘,有事?”
阿芷微微屈膝一礼,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专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打扰少将军了。阿芷近日研读您赠与的那些医理手札,又结合祖父的临床经验,对外伤处理有些新的浅见,特来向少将军请教。”
“哦?但说无妨。”林珩颇感兴趣。
赵猛见状,知道是医道探讨,便拱手先行离去处理军务了。
阿芷随林珩走到旁边一株大树的阴凉下,打开药箱,取出一卷她亲手绘制的草图,
上面画着人体轮廓,标注着一些穴位和脏器大致位置,虽然简陋,却已显用心。
“少将军您看,”阿芷指着草图,语气认真,
“您曾言,重伤若伤及内腑,或肢体断离,须尽快处置,清洁创口为第一要务。
阿芷在想,若清创之后,能否用特制的弯针与细线,
如同缝补衣物一般,将裂开的皮肉、甚至断裂的血管仔细缝合,使其对合紧密,是否更利于愈合,减少溃烂?”
林珩心中一震,这正是外科清创缝合的雏形!他不动声色地问:
“此想法甚好。然则,如何确保缝合时不会引入新的‘微虫’?针线又如何消毒?患者疼痛如何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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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显然深思过,立刻答道:
“针线可置于沸腾的‘酒精’中长时间浸泡,或用烈火灼烧。
操作者双手亦需用酒精反复擦拭。至于疼痛……”她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