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文昌侯,文父就黑着脸给儿子文庆打去电话:“文庆,你媳妇给你小舅子转一百万你知道吗?”
“啥时候的事?” 电话这头,坐在客厅陪孩子们看电视的文庆转头看了看脸上贴着面膜、在厨房里切水果的赵雅兰。
“几个月前吧!刚你叔过来跟我说的。”
文庆有些不耐烦:“我都不知道的事,我叔咋知道的?”
“镇上银行里有你叔的熟人,闲聊时说的。” 文父替文昌候解释道。
文庆坐在沙发上挠挠眉毛,敷衍道:“好,我回头问问雅兰。”
电话里,文父有些着急:“那是我们文家的钱呀!她说往娘家转就往娘家转,眼里还有你吗?还有婆家吗?”
文庆也不惯着父亲,直接说:“爸,哪有你说的这么离谱?老赵家当年为我们公司出过力的,反倒是你和我叔,当初可没少让雅兰受委屈。”
电话里,文父一时被怼得说不出话:“你…… 你…… 不孝子孙,我咋有你这么个儿子,我是爹……”
“好,好,你是我爹,管得真宽。”
见儿子还记着当年的事,文父话锋一转:“你那个五金厂里,什么切削液 4500 一桶,你那个徒弟采购 8900 一桶,你知道吗?”
“知道,4500 是国产的,那边用的 8900 是进口的。” 文庆其实清楚这事。
“你知道就好,别让人蒙在鼓里。”
“谁蒙我了?”
文父没好气地说:“挂了。”
文庆挂断电话,在沙发上犹豫片刻,起身走进厨房,一边帮媳妇切水果一边问:“你给你弟弟转钱了?”
“嗯。” 赵雅兰脸上的面膜都没盖住惊恐的表情,转头惊讶地看着丈夫,点头。
文庆又问:“一百万?”
“是。” 赵雅兰脑子里飞快琢磨:谁出卖了自己?眼神从惊恐变成愤怒,为即将到来的争吵酝酿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