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许面如死灰,他看着失魂落魄的沈瞻月想安慰她,可是喉咙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等了四十九天,他们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沈瞻月有些崩溃的跪坐在地上,她双手锤着地一声声痛苦的哀嚎像是在质问上天,又像是在质问自己。

“公主。”

江知许见她情绪太过激动,正想去劝她。

却见沈瞻月捂着胸口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江知许忙将她扶起来伸手为她把了把脉,这脉象明显是急火攻心。

他将人放在了床榻上,然后为她施针。

窗外,月色皎洁映照着被遗忘在地上的那个花盆。

一抹鲜红的嫩芽正悄然的破土而出。

……

江叙白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好。

他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轻松,就连常年压在心口的那种闷痛感也消失不见了。

他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不是错觉,他体内的毒似乎已经解了。

他尝试运转内力竟然轻松自如。

江叙白难以置信,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觉醒来他就已经好了?

他看着趴在榻前正在睡着的江知许,正要去叫醒他,却见他醒了过来。

看见江叙白已经清醒,他忙坐了起来问道:“感觉怎么样?”

江叙白道:“我的毒解了?你是怎么解的该不会是给我用了南诏的蛊吧?阿妩呢,怎么不见她?”

他的毒解了,阿妩不是应该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等他醒来的吗?

江知许的脸色沉了几分道:“你放心,不是蛊,是用醉心花解的。”

“醉心花?”

江叙白蹙了蹙眉问他:“你从何处寻来的醉心花,它不是已经灭绝了吗?”

当初随着夜归鸣的死,醉心花也销声匿迹,正因此他才会觉得自己必死无疑。

江知许道:“是公主,她把醉心花的种子培育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