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墨鸣听闻血雨书生那番癫狂之语后,原本投向古云丰的目光,立即转向战场边缘血雨书生与风白鹤所在之处。
只见,周身覆有一层青红二色罡气法衣的风白鹤,即便已展开风火罡气灵域,且祭出一把青色玄玉戒尺灵宝,却仍被血雨书生的攻击轰得连连倒退。
血雨书生以罡气凝练而成的那幅「伪」字血雨飘零画卷,每次轰击在风白鹤以罡气凝聚的 「信」 字风火扇上时,风火扇便会骤然升腾起阵阵青红色云烟,扇面上的「信」字亦随之愈发黯淡。
与此同时,二人脚下展开的罡气灵域在相互消磨过程中,于二人相距三十丈的空间内,形成一道青红蓝三色能量帷幕。
然而,这道帷幕不仅向风白鹤一侧倾斜,且距离风白鹤仅有十丈之遥。
唯一呈现出势均力敌态势的,便是在二人头顶上空争斗的青色玄玉戒尺与血色玄玉毛笔。
那戒尺每次挥动,皆仿若铭刻一般,雕琢出一道蕴含浩然正气的 “信” 字青红二色罡气;
而那毛笔每次挥洒,恰似泼墨一般,描绘出一道尽显癫狂无理的 “伪” 字青蓝色罡气。
这两道罡气文字,在半空中碰撞之后,悄然无声,片刻后仿若燃尽一般,自上而下逐渐消弭。
就在此刻,呈现败势的风白鹤眼中,风火流光闪烁,其脸上虽浮现出一抹挣扎之色,额头已然显露出细密的汗珠,但其周身所散发的浩然正气却丝毫不减。
他以蕴含无与伦比的信念沉声断喝回应道:
“苟红雨,你休想坏我道心!
我儒门「浩然?真言」大道,你弃之不修,反而转修那「癫狂?妄言」左道。
在下实在为你感到羞耻!”
血雨书生听闻此言,血色花脸面具上讥讽之色愈发浓郁,旋即以癫狂且尖锐的嗓音回应道:
“风白鹤,你依旧是这般虚伪。
在门中,哪一次分配修炼资源时,没有你压榨同门的身影?
哪一次执行任务时,没有你抢夺功劳的阴谋?
这些尚不足为道,最令我无法容忍的是你言而无信,甚至为了独揽功劳漠视生命!
若非如此,我那学妹,怎会惨死在魔化妖族之手?
你为何迟迟不现身?
非要等到我学妹惨遭毒手,你才出现?
你承诺护我学妹周全,结果又怎样?
还狡辩说不是为了独揽功劳?
我恨曾经的自己,恨我太过弱小,恨我太过天真。
呵呵,我若不入血海楼,如何斗的过你?
左道也好,大道也罢!
今日我便要你给我那枉死的学妹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风白鹤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痛惜之色,旋即又转变为一抹无奈的神情,眼中的风火流光也渐渐变得愈发暗淡。
待血雨书生将话说完,风白鹤周身的散发的气势陡然强盛数分,以蕴含浩然正气的声音回应道:
“苟红雨,在下早已说明缘由,这一切皆是魔化妖族的阴谋。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在下问心无愧。
早年之事,确实因我年轻气盛,做过不少错事,但谁又没有年少轻狂过。
在下一人做事一人当——。
然而,这绝不是你侵犯白彤学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