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墨鸣最终怀着恋恋不舍之情,缓缓将神念从功劳玉符之中抽离而出,而后骤然睁开双眼,赫然瞧见齐玄松正饶有兴致地凑到距离自己仅一尺之处,揪着耳垂,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自己。
旋即,墨鸣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其抬手抓了抓头发,将目光移开,投向同样一脸笑吟吟、注视着自己的古云丰。
从古云丰的神态中,仿佛正传递着一种 “贤侄,古叔诚不欺你” 的意味。
就在此刻,齐玄松缓缓起身,目光不经意间斜睨了一眼端坐在主位的古云丰,旋即又迅速贴近墨鸣,以略带鄙夷与蛊惑的口吻低声说道:
“小友,官府究竟给了你多少功劳点,竟让你呈现出这般神态?
贫道早已告知于你,加入我无量观,修炼资源必定管够,又何须为这等俗事烦忧?”
话音刚落,墨鸣下意识地往椅背上靠了靠,尽可能与靠过来的齐玄松拉开些许距离,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认真的神色,旋即他声音虽不大却极具力量,以坚定的口吻回应道:
“前辈,多谢您的厚爱。
晚辈依旧认为,这修炼靠自身争取,用起来方能更为安心。”
齐玄松听闻此言,神情顿时一滞,他眼神略显落寞地缓缓起身,径直走向身旁的交椅坐下,长吁短叹之后,以饱含一丝羡慕的口吻回应道:
“小友,我那徒弟张天宝若有你一半的觉悟,贫道便心满意足,该烧高香了。”
古云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他端起一杯灵茶,浅尝一口,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神态,也不知是因墨鸣的表现,还是因齐玄松再次拉拢失败。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仿若失去斗志般的齐玄松,以平静的语气说道:
“齐兄,你每次拉拢我贤侄就不能小声点?
就不能用神念传音,不让我听到。
怎么每次都让本官觉得你在演戏 ?
不过嘛,这戏演得确实精彩,本官爱看,继续。”
话音落下,齐玄松刚刚熄灭的斗志瞬间复燃,双目中白紫色流光一闪即逝。
他将刚刚拿起的一杯灵茶猛地灌入口中,旋即用手擦了下嘴角,以略显无赖的口吻回应道:
“好你个老古,想看戏是吧,贫道还就不信了 —— 早晚将墨鸣小友招入门下。”
墨鸣目睹此景,一边喝着灵茶,一边陷入沉思,思索片刻后,他以认真的态度、沉稳平静的声音朝着二人说道:
“齐前辈不必心急,晚辈日后定会前往贵观拜会。
不知二位前辈与水族交涉情况如何?
据晚辈从这几只大青蟹小妖处得知,它们皆已被魔化,且与鬼影门暗中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