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也走得散漫，红缎面裙摆在秋风里扫过地面的落叶，马嘉祺的黑色风衣套在她身上，长度堪堪盖过大腿，风一吹就晃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没回头，却知道身后的人没动，唇角的笑意淡了点，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风衣腰带，心里没半分波澜。

不过是听见了一场藏得拙劣的心事，于她而言，不过是游戏里多了点乐子。

马嘉祺在花坛边站了许久，直到指尖的凉意渗进骨头，才抬脚跟上。

脚步不快，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落在她晃动的衣摆上，眼底的情绪翻涌，却又被一层淡冷的薄冰盖住。

他怕跟得太近，被她看出端倪；又怕跟得太远，转眼就看不见她的身影。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没说话，却偏偏走的是同一条回马嘉祺住处的路。

路过校门口的便利店，陆清也忽然停脚，回头看他，眉眼弯着，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会长，去买瓶水？”

马嘉祺喉结滚了滚，走过去，语气淡得没起伏：“你想喝什么？”

“冰可乐。”

陆清也答得干脆，靠在便利店的玻璃门上，看着他走进去，指尖轻轻摩挲着风衣的领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皂角味，心里竟莫名有了点说不清的感觉，却又被她立刻归为“新鲜感”。

马嘉祺拿着两瓶冰可乐出来，递了一瓶给她，指尖不经意相碰，两人都下意识顿了一下，又各自移开。

陆清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躁动，她挑眉：“谢了，回头算你房租里。”

又是房租。

马嘉祺心里扯了一下，像是被细针轻刺，嘴上却扯出点混不吝的笑：“倒是会精打细算，白吃白住还敢支使我。”

“不然呢？”陆清也歪头看他，眼底的狡黠藏不住，“难不成马会长想让我以身相许？”

这话带着刻意的撩拨，像往常无数次一样，可马嘉祺却没像以前那样怼回去，只是垂眸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液体没压住心口的发烫，只淡淡道：“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