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后街的人流熙攘,马嘉祺拎着话剧社的道具箱,侧身替陆清也挡开挤过来的摊贩,宋砚锡走在另一侧,随口聊着话剧社的排练安排,三人并肩的模样,在喧闹里透着几分难得的松弛。
陆清也垂着眸,指尖轻捻着衣角,没怎么说话,却也没再摆出生人勿近的冷脸,直到巷口拐角,一道熟悉的痞气身影撞进视线。
江奕倚在墙根,烟蒂燃着火星,身边跟着几个游手好闲的男生,看见陆清也的瞬间,眼底的阴翳翻涌,直挺挺拦在三人面前,语气轻佻又恶毒:“陆清也,可以啊,能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
陆清也的脚步顿住,脸色冷了下来,却没有半分闪躲,抬眼迎上江奕的目光,眼底的漠然像结了冰的湖面。
马嘉祺瞬间将她往身侧带了半步,眉眼凝着寒意,语气是不容置喙的警告:“江奕,让开。”
宋砚锡也收了笑意,上前一步与马嘉祺并肩,面色凝重。
他太清楚江奕的德行,被陆清也拒绝后怀恨在心,什么龌龊话都能说出口。
江奕嗤笑一声,目光在三人之间扫来扫去,最后落在马嘉祺身上,声音故意扬高,字字句句都裹着污秽的恶意,刺得人耳膜生疼:“马嘉祺,你当捡宝呢?这女人早就跟宋砚锡睡过了,你兄弟玩剩下的,你抱着不嫌膈应?该不会是玩三人行叭!”
周围的喧闹瞬间静了几分,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探究、八卦、鄙夷的目光黏在陆清也身上,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人浑身不自在。
宋砚锡气得攥紧拳头,抬手就要上前理论,却被陆清也抬手拦住。
她从马嘉祺身侧走出来,站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缩。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她的眼底没有屈辱,没有慌乱,只有一片近乎残忍的平静,仿佛要将自己的伤口生生撕开,摊在阳光下任人打量。
“我跟宋砚锡睡的时候,你趴我们床下了?还是我们三人行的时候,你录像了?”
她的声音很淡,却字字清晰,像一块冰,砸在巷口的空气里,瞬间让周遭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马嘉祺的瞳孔骤缩,揽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的寒意瞬间被震惊和心疼取代,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清也,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宋砚锡也僵在原地,满脸错愕,张了张嘴:“清也,你不是……”
他想辩解,想说出两人从未逾矩的真相,却被陆清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