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看着她颤抖的指尖,看着她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硬撑着竖起尖刺,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喘不过气。
他上前一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却坚定,不容她拒绝。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竖起尖刺的小兽,声音放得无比轻柔,带着浓浓的疼惜:“没事了,都过去了。”
陆清也的身体僵了一瞬,下意识想推开他,可他的怀抱太温暖,太坚实,像一道港湾,能挡住所有的风雨和恶意。
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松懈,指尖攥着他的衬衫衣角,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有推开。
她的眼底依旧没有泪,只是鼻尖微微发酸,心里那片冰封多年的地方,被他这温柔的拥抱,撞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阳光肆意地涌进来,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有些无措,有些贪恋。
宋砚锡看着相拥的两人,悄悄后退了几步,给他们留了独处的空间。
他看着马嘉祺小心翼翼呵护着陆清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马嘉祺的真心,终究还是焐热了这块寒冰,而陆清也看似坚硬的外壳,也终究会在这份温柔里,慢慢融化。
巷口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裹着两人之间悄然滋生的情愫。
陆清也依旧不信爱,依旧习惯用尖锐的锋芒保护自己,可在马嘉祺坚定的守护和温柔的拥抱里,她第一次觉得,或许不用独自面对所有的风雨,或许有人依靠,是这样的感觉。
马嘉祺依旧小心翼翼,却更加坚定了要暖化她心底寒冰的决心。
他知道,她的自剖是逼不得已的坚强,他要做的,不是拆穿她的伪装,而是成为她的铠甲,让她以后再也不用靠撕开自己的伤口,来抵御世间的恶意。
这场猝不及防的诋毁,终究成了两人之间最烈的催化剂。
“嘉祺,我跟清也从未逾矩。”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