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妈妈讪讪开口。

韩蓓笑了:“人把水泼我身上了我还不能生气了?咋地?我还得笑眯眯的让他多泼几次?”

女人一哽:“裙子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十六万七,今儿第一次穿,吊牌我刚取,还在我包里,发票要吗?我才买的,新鲜着。”

韩蓓说着,将发票跟吊牌全都掏出来了。

刚刚在沙滩玩儿,弄了一身水,拉着邬枝去买了条裙子,这才穿上,还没热乎就被弄脏了。

那女人一哽,没想到会这么贵,望了眼自己孩子。

伸手准备开始打孩子。

邬枝拦了一把。

望着女人,一脸的警告:“我们一开始也没想怎么着,你这说话难听就算了,到点儿还想打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怎么着你们了。”

周遭有人开始低声谴责起来。

弄得女人很尴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韩蓓看了眼站在一旁一脸惊慌的小孩:“带着你妈妈走吧!”

“不让我们赔了吗?”

“唔、看你可爱,就算了。”

韩蓓懒洋洋的应着。

随即又将目光停在餐桌上,小孩儿拉了拉他妈妈,转身离开了。

临了,走了之后韩蓓还煞有其事的得出结论:“我以后绝对不能让我小孩儿过上这样的生活。”

苏安大概也是有所感触,看了眼离开的小孩眸色暗了暗。

“去换身衣服……”韩蓓的叉子才刚拿起来,伸手一个声音响起。

她侧眸看了眼,不是巫沉是谁。

整个就是阴魂不散?

邬枝看了眼苏安,两人相视一眼,咳嗽了一声。

邬枝开口劝着:“要不,去换换?刚刚不也是说衣服打湿了不舒服吗?”

这么多人,僵持着,回头被江城的那拨人看见了,又有造谣的空间了。

韩蓓叹了口气,起身,跟着巫沉去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