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檀昙刚想起用银钱抵徭役,那边田有贤便道,“开春雨水多,惠安县的水坝多年未修,此事事关重大,故本次徭役不得以银钱相抵。”
这就是必须得去了。
回到家中,林家三兄弟气压都很低,便是李檀昙也很头疼。
若是能用钱搞定,她还能拼一把,这必须出人,那可真难住她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话没办法形容她,毕竟这又不是她儿子,心中生不出更多了怜惜之情,她更为难的是公平问题,让谁去,不让谁去,好似对其他人都不公平。
“你们往年是怎么服的徭役。”
林更生垂着个头,“去年是三弟去的,前年是我去的,上前年是二弟去的,再往前的几年,爹还在的时候家里都是直接给的银子。”
好家伙,三兄弟一人一年,排得平平均均,她想让没去过的人先去都不行。
“谁去服徭役之事后头再说,先把粮食称了送去麦场。”想多了头疼,左右这事还有一个月,先解决眼前的事后再说。
林家的粮食在昨日李檀昙带着几个媳妇去县城时,兄弟三个就已经收回了地窖。
娘几个忙活半响,总算把交税的粮食备好送去麦场,几人到时已经来了许多人,有用独轮车推着粮食的,也有抗在肩上的,唯一的共同点那便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