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也没什么歪心思,就是觉得取色粉这么重要的活,若是选了自己去,不知道能不能再加些工钱?
巩氏点头,“会也不会。”
“怎么个会也不会法?”这话但是把宋氏绕懵了。
“会是咱们几个做工这么久,若选人八成从咱们里边选,但大林家可还有不少人呢,若论亲近肯定是侄儿媳妇更加亲近些的。”
“这话倒是,秀红你怎么了?怎么最近几日都有气无力的?”宋氏点点头,抬眼就看看对面的秀红研钵里的滑石粉都快溢出来了,她都毫无所觉。
秀红一惊,“啊?啊,没事没事,我想事呢!”
“想什么呢?”
“想我当家的咋还不回来,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我这心理忧得什么似的。”
在场家家都有服役未归的男人,说起这话,刚刚活跃的气氛立马沉寂了下来。
“是啊,我想着我当家的和儿子一去一个多月,晚上急得都睡不着觉。”
……
田向贤当了大半辈子的村长,常和衙门之人打交道,虽接触的都是些底层的皂吏,这些人官虽小,但消息最是灵通,寻常百姓接触不到的消息他们都知道,和他们打好交道,能获得的收益便是不少。
每次县令征丁服役,干的活必然都是寻常无人可用的苦活累活,他田家现在无功名在身,免不得徭役。田向贤又舍不得自家儿子受苦,便使了些银子托了相熟的衙役网开一面,没让两个儿子去。
这也不算是稀奇,但凡那有些门路势力的,都这么干,只要钱到位,免两个人的徭役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