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惊画躺在床上,呆呆地回想昨晚,越想,耳廓越滚烫。

她几乎要绝望了。

不是,她有病吧???

先是把自己吃撑了。

等到谢与那么温柔体贴的来给自己揉肚子的时候,还不停地哭?

她!哭!什!么!啊!

郁惊画一把将被子拉过头顶,试图原地闷死自己。

卫生间的门传来了打开的动静,郁惊画忍着脸庞滚烫,悄悄竖起耳朵。

谢与的脚步声很轻,加上主卧铺了一层厚厚绒毯,更是将脚步声完全吸收。

郁惊画左听右听,也没听出他的活动轨迹,想了想,缓缓将被子往下拉了拉。

然后,和站在床尾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的谢与对上了视线。

郁惊画:“!”

她刚想把被子继续拉回去,谢与却已经预判到了她的动作,眼也不眨的单手摁住被子。

淡声喊她,“郁惊画,又想闷死自己了?”

郁惊画心如死灰。

她的眼睫垂落,闷声闷气,“谢先生……对不起,我昨晚……”

谢与自然接话,“昨晚生病了,心情不好,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郁惊画茫然抬眼。

男人黑眸沉沉,他穿着柔软贴身的深灰色家居服,肩宽背阔,锋锐的下颌弧度被晨光氤氲开,只剩那俊美眉眼间格外清晰的柔和。

一字一句,沉稳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