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锋也跟着骂了那还不知是谁的罪魁祸首两句,又问道:“那,听说昨日你往大理寺去了?可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大理寺上下瞒得严实,连皇帝都以为他们什么都没查出来,更别说别人了。只是大皇子自知赵应霁往月牙巷去是受自己相邀,昌毅郡侯也来找过自己,是怎么也逃不过这茬的。
“不过是去探望老友。您也知晓我幼时伴读,西乡郡公家的顾玉在大理寺任少卿。”赵应禛面不改色。
“那自然知晓,顾少卿乃青年才俊。”
两人话题就此搁浅。赵应祾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欢欢喜喜让赵应禛和自己一起凑近看赵应栎的牌,轻声道:“好一把烂牌!”
赵应禛点头附和。
六皇子恼羞成怒,挥开两个闲人,“你懂什么!”
赵子婳在一旁拿了帕子捂嘴轻笑,对面的赵应恪见状也笑道:“小九可别恼了你六皇兄,输了可是庄王掏银子。”
赵应祾状似惶恐看向赵应禛,对方轻声道没事。
“开心便是,你想上去玩两局也无妨。”
“我可一点胜算也无,还没有银子。”赵应祾咧嘴恐吓。
“就是说输也无妨。”赵应禛被他的鬼脸逗乐,再次道。
大公主赵子菡唇似樱桃,皓齿朱颜,虽已育有一儿一女却更显风韵。她自幼养在皇后膝下,与赵应翯最是亲近,见状轻拍二弟一下,“那三弟此番就是冤大头呐!你也拿几个银锭出来给长姐花花。”